文明名人为何这么爱广州?

大洋网讯 8月,缕缕书香萦绕着广州。“2019北国书香节暨羊城书展”于8月16日至20日隆重举行。这期间,名家云集,不但
和读者面对面,还欣然一饱口福,体味“食在广州”的精华

其实,在很多年前,鲁迅、巴金、郭沫若、郁达夫……这些文明巨擘也曾在广州停留过或多或少的日子,广州给他们留下了美妙温存的影象,著名音乐人高晓松曾在一期节目中说,全中国最喜爱的都会,让他选十回,依然是广州。

他们为何这样爱广州?咱们来看看《广州舌华录》是怎样说的。

鲁迅吃遍广州美食 巴金尤爱广州茶室

南朝刘义庆著《世说新语》,以其杰出的思想和艺术成就,对后世发生了深远影响,续作、仿作者历代不绝。至明代,问世了专记清言俊语的《舌华录》。而《广州舌华录》则更能体会“舌华”二字。本书不但
仅是清言俊语,也不但
仅是“舌尖上的广州”,它更深化地来探讨为何
“食在广州”。本书的主编之一韩帮文博士在分享会上谈道,这本书通过着重梳理近现代以来中外文明名家对广州滋味的誊写,从建构过程、文明肉体、人文影象与糊口哲学四个维度动身,来探讨“食在广州”的意涵,呈现广州影象中的美食地图。

据《广州舌华录》统计,鲁迅在广州感叹“不想做名人了”,因而在253天里下了43次馆子,和许广平一起吃遍了广州的美食;而1926年末离开广州的郁达夫,身上没钱,也不懂粤语的他在短短四十五天内,想方设法地把城里城外都吃了一遍。三十岁那天,他烂醉一场,睡在了粤东酒楼里;郭沫若一共来了11次广州,泮溪、南园、北园,有名的酒家一个都不落下,用诗作表达盛赞……

1934年3月,一本名为《中学生》的杂志,刊登了一篇署名为“马琴”的散文《广州》。他这么写道:“广州人每天总有大部分的光阴消磨在茶社内里。许多人一天总要进三次茶社。在习惯上规定的吃茶品茗光阴内,每个茶室里都不空坐位
。每一张桌子上都有人在高谈阔论。”这位“马琴”其实是巴金师长。巴金师长出格喜爱“叹茶”。

若是用一个字来描述广州,那就是“叹”

在《广州舌华录》的主编、著名学者费勇老师看来,用一个字来描述广州的话,那就是“叹”。“叹”字有享用、慢慢品尝之意,体现的恰是广州人气定神闲、大气冷静的都会品格。

广州人把吃茶品茗称为“叹茶”,“叹一盅两件”即享用一盅香茶、两件点心之意。作为千年商贸之都,广州早茶的兴盛,与它天时地利的商贸基因脱不了关连。风云变幻,刹那百年,“饮早茶”今天仍是广州人一种重要的社交方式。

《广州舌华录》中,鲁迅、郭沫若、郁达夫、巴金等名流,对广州的饮食都如此倾心,好像很难找到第二个这样的都会。广州人踏实安然平静,米其林、五星级吃得,街边食肆也爱。但“吃”只是表象,深埋在广州人味蕾中的,是对人间烟火的真切热爱。

无论你是来自哪里,你总能在广州找到熨帖的滋味。那就跟着《广州舌华录》,跟着鲁迅、巴金、郭沫若、郁达夫……来品味广州滋味吧。

《广州舌华录》一书中统计的鲁迅在广州外食次数

精彩书摘

在广州的253天 鲁迅下了43次馆子(节选)

老广州惠如路上,原来有一家“妙奇香利记”酒家,内里挂有一副春联:“为名忙,为利忙,忙里偷闲,饮杯茶去;劳心苦,劳力苦,苦中作乐,拿壶酒来。”

曾两次在这儿用餐的鲁迅师长看到这一联妙语,想必也会拍板赞同。1927年2月25日,离开广州的第38天,鲁迅给好友章廷谦写信道:“我想不做‘名人’了,玩玩。一变‘名人’,‘自己’就不了。”驻足广州253天的鲁迅师长,在哪里找着自己呢?

近一个世纪后,咱们在广州的酒楼和茶室里发现了答案。

1927年1月18日,广州,有雨。

下午三四点钟,黄埔港无甚风浪,漆着“苏州”两字的轮船缓缓停进来。渡客的小舟往来屡屡,远看密匝匝一片,鲁迅乘着一艘小艇驶向珠江北的长堤。暮色开始降下,堤上扰攘的人声渐渐升起,霓虹灯闪烁起觥筹交错的夜晚。

自广州开埠以来,长堤一带便是繁荣之地。1920年筑堤建路后更具气象,车声十里,电火千层,与上海外滩差别,大约是这里的洋房皆为骑楼样式。金融公司与银行遍布,不绝的珠江水创新着十三行巨贾们账本上的数目字。商贾货银在此停靠,也向云集于此的酒店茶室散去,培育出它们对时尚与现代的敏感来。长堤大马路上的大三元酒家第一个拥有载客电梯,不远处的一景酒楼很快夺得装置霓虹灯的头名。有的酒楼特意选址江干,窗边的食客可伴着帆影与江风用餐,甚至直接将餐馆开在游船上,盘中的鱼翅、网鲍,因即捞即食而倍增了身价。

“这里很繁盛,饮食倒极便当”,一周后,鲁迅给诗人、翻译家韦素园写信道,民情“比别处活泼很多
”。

2月19日,许寿裳到达广州赴任中大预科教学。许寿裳在东京弘文院补习日语时与同在日本留学的鲁迅相识,成为终身挚友。没找到鲁迅,许寿裳便在旅店住下。

第二天午时,刚从香港演讲回来离去的鲁迅收到老友的消息,赶忙让许广平先将老友接到钟楼居处,当晚便在东堤的一景酒家为老朋友洗尘。两人相见忻然,“他邀我到东堤去晚酌,肴馔很上等甘洁。次日又到另一处去小酌,我要付账,他坚持不可,说先由他付过十次再说。从此,每日吃馆子,看电影,星期日则远足旅行,如是者十余日,豪兴才稍疲”(《广州同住》,《亡友鲁迅印象记——许寿裳回忆鲁迅全编》,第69~70页)。

彼时各界风闻鲁迅师长来穗,开欢迎会、邀请师长演讲、求作文章,华盖云集,慕名来访者络绎不绝。但翻开鲁迅师长在广州九个月的日志,作文、讲演的内容多不甚了了,去哪里吃饭、游玩倒是一清二楚:“同伏园、广平至别有春夜饭”“晚同季市、广平至公民餐店夜餐”……

细细数来,记录了酒家茶居名目的“下馆子”,便有43次之多。

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孙珺


更多精彩报道,尽在https://miophallo.com

Author: admin